第三章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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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墙墙。”
阳九站立不稳，跌趴在地，睁眼就看到了高墙。
谁知那司机一脚油门。
大巴车飞速撞上高墙。
要死了。
阳九快速闭眼。
耳边没有撞击声传来。
睁开眼。
大巴车高速行驶在京都繁华的街道上。
不论行人，还是车辆，或是建筑物，大巴车都不躲避，直直撞了过去。
但被撞的东西全都完好无损。
阳九颤抖着坐到王蝶身边。
王蝶歪着脑袋，望着窗外。
“蝴蝶，你到底是什么人？”
阳九觉得王蝶不简单。
王蝶只是道：“阳九，这不是梦。”
阳九当然知道这不是梦。
老是提醒自己这是梦，是因为太害怕了。
鬼打墙。
灵魂。
鬼车。
这么多年的唯物论白学了。
说话间，大巴车已经驶出京都，驶在黑漆漆的原野上。
有些事逃避是没有用的。
阳九起身坐到前面的座位上，看着王蝶问道：“蝴蝶，你是鬼吗？”
王蝶笑着点点头。
“你、你死了？”
阳九双眸圆睁，心痛如绞。
王蝶道：“我能不能活，不得看你吗？”
看我？
阳九懵逼。
“灵魂导游不同于灵魂摆渡人。”
王蝶低声说了一句，就扭头去看窗外的黑暗。
现在她的灵魂就处在这样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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