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知道你是收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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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琬浓瞳孔微缩，竟不知自己的妹妹还会弹钢琴，而且在这样重要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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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偏头去看谢兰霄，发现谢兰霄薄唇紧抿，看得眼睛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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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有个侍应生经过，苏琬浓柔声轻问：“台上弹钢琴的小姑娘，是慕老爷子特意邀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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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直接被慕小姐带到钢琴那儿的，并没有人特意介绍过她。”
侍应生补了句，“应该是请来助兴、营造氛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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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特意邀请的、和拿钱助兴的，有着最本质的区别。
从某种程度上来，此刻坐在钢琴后面的楼世欢，跟这里被遣来唤去的侍应生没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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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苏琬浓再次看向谢兰霄，果然见谢兰霄原本专注的眉目不觉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戾色。
想必他应该也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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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霄……”
苏琬浓面色有些难堪的走到谢兰霄身边，在多道目光的注视下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替楼世欢解释，“世欢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去问问她，你先不要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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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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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霄脸色紧绷地动侍应生手里端过一杯红酒，长指捏住杯身、泄愤地喝了一大口。
红酒顺着喉管下滑时、喉结滚动，看的旁边两个年轻女人眼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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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慕老爷子说话的谢钰早已将一切看进眼中，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男人的肩，等那男人走了，她忙开口将谢兰霄叫了过去：“兰霄，还不过来跟你慕爷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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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唐装、拄着一根雕刻花纹反复的木仗的慕老爷子闻言也朝谢兰霄望来，目露精光的眼睛在谢兰霄身上快速地溜了圈，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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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霄将杯子往侍应生盘子里一放，从楼世欢身上撤回视线，提步走到白发苍苍却目光炯炯有神的慕老爷子面前、露出尊敬而礼貌的淡笑：“慕董事长，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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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弹毕，楼世欢微微松了口气，朝台下望去，各个宾客都三五聚在一起应酬结交、倒没人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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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暂时可以下台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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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世欢起身，正想下台，一个穿着白底暗纹西装的年轻男人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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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抬：“哎，先别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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