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零三章 破茧之隙深海的低语与猎手的再临
等待,是一种比死亡更磨人的酷刑,尤其是在身陷囹圄、知晓外界风云变幻而自身却无能为力之时。
苏·科拉里山谷的时光,在第三方“净化隔离场”
那永恒的、乳白色的、冰冷的笼罩下,仿佛被冻成了一块透明的、凝固的琥珀。
武文彬的“存在”
,如同琥珀中一颗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泡,静静地悬浮着,与脚下的大地脉动保持着深沉的共鸣,默默修复自身,积蓄力量,同时,如同一只蛰伏的蜘蛛,将“感知”
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沿着那“净化隔离场”
规则屏障的细微缝隙,向外延伸,捕捉着任何一丝可能来自外界的、有用的信息碎片。
他“听”
到了更多。
关于“织影人”
:他们在撒丁岛的全面撤退,似乎并非溃败,而是一次有组织的、战略性的收缩。
主力带着从蒙特·阿库托等地掠夺的黑色石板碎片,已经成功转移出了撒丁岛,去向不明。
但他们在岛上留下的、极其隐蔽的、深埋的监控“种子”
或“信标”
,似乎并未完全失效。
撒丁岛,对他们而言,或许并非被放弃的棋盘,而是一个被暂时“播种”
、等待未来“收割”
的“试验田”
。
关于“第三方”
力量:他们对苏·科拉里的“净化隔离场”
,似乎正在成为一种常态化的、低功耗的监控模式。
那层乳白色的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无菌的“培养皿”
,将这片山谷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处理”
山谷中央那块已经彻底沉寂的黑色石板,也不在乎山谷中那些被“星陨”
气息污染、正在缓慢自我净化的草木。
他们更像是在进行一项长期的、关于“古老污染源在隔离状态下自然演化与衰减”
的观察实验。
而他,这个与山谷融为一体的、极其微小的“异常”
存在,或许根本未被他们纳入“值得关注”
的列表。
关于“泻湖之眼”
与国际社会:随着“织影人”
主力的撤离,以及撒丁岛官方将那次毁灭风暴定性为“罕见复合型自然灾害”
并逐渐转入灾后重建,国际社会的关注焦点,似乎也开始从这片古老的地中海岛屿,转移到其他更紧迫的地区冲突或经济问题上。
但“泻湖之眼”
内部的分歧,以及一些古老家族对“星陨”
周期的担忧,如同暗流,在更深的层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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