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
耳的声音让容律觉得心里发紧。
突然地,容律的手机响了起来,柔和的钢琴曲在这种氛围内显得有些违和,容律的手也有些僵硬,他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却是周深甫。
“喂?”
他摁下了接听键,有几分疑惑的问道。
那一端迟迟的没有传来回应,只有粗重低沉的喘息声,容律又问了几声,直到差点儿错手摁断电话前,那边才响起周深甫有些沙哑的声音,“容律……”
容律迟疑的应了一声,“你……你怎么了?”
“容律……我好难过……”
周深甫那带着浓重的哽咽味道的话通过电波传到容律耳边,让容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到底是怎么了?你的声音……”
“能来找我吗?我真的好难过……我父亲去世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周深甫断断续续的说着,也许是因为信号不太好的缘故,噪音让周深甫的声音更加模糊。
“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
容律这时候也忘了周深甫之前一直不和他联系并且向他告白的事情,急急的问道,脚步也快了起来,“你不要太伤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我在……”
周深甫模糊地念了一个地址,容律又问了几遍之后才彻底挺清楚,“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周深甫低哑的应了一声,对话也就这样中断了。
容律把手机收了起来,有些焦急的快步走了几分钟以后,又小跑起来,终于在十多分钟以后找到了一辆出租车,把周深甫告诉他的地址说给出租车的司机。
那个地址离周家所在的别墅区很远,在容律不停的催促下,出租车足足开了快半个小时才到了这栋有些古老破旧的三层小楼前。
容律把车钱匆匆的塞给司机,也没有要找零就下了车。
面前的铁门上挂了不少蜘蛛网,就连门铃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像是有很多年都没有人居住过了。
容律刚想上前去摁门铃,却不成想他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铁门,那扇看起来很厚重的门便缓缓地开了,露出一条落满了枯黄的树叶的小路。
容律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个地方是无比的荒凉,向四周看去,也全都是一些破败了的无人居住的两三层的小楼,只不过现在再恐惧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没再想太多,容律踩上了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快步的走到小楼的门前。
那扇看不出材质的门也是虚掩着的,容律伸手一推门,在一阵干涩刺耳的摩擦声中,那扇门徐徐的被打开了。
刚一踏上玄关的地板,这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地板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深甫!
深甫?”
容律壮起胆子来喊了两声,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去。
整个屋子里面好像静悄悄的,容律又往前走了几步,却是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仿佛是在哭泣一般。
脑子里面转瞬闪过一些上辈子曾经听到过的鬼故事,顿时让容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快步的走向那微微闪烁着灯光的楼上,随着容律的脚步,楼梯仿佛不堪重负的发出轰轰的响声。
在上了楼以后,那种哭声似乎是更加清晰了,好像就是从那个散发着一丝灯光的屋子里面传来的。
容律深吸了几口气,缓步走到那扇关着的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那扇门轻轻的开了,容律睁大了眼睛向里面看去——
哭泣着的人竟然是许久没有见到过的沈雁平,而压在他身上,下半身不停的耸动着的人,赫然便是把他叫来的周深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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