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为什么选择在南岛开办面对全国青少年教育的乐音学园?因为这块丽土储蓄着我们最真实创意的源体。
我们的孩子在爱和美的源体里成长最是父母的责任和放心。”
激昂的语言回荡在这座刚刚落成的学园里,同时也回荡在每一位关注的父母心中。
离九月份入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带着孩子来观察和报名的家长也逐日增加。
乐音学园大张旗鼓后终于踏上了运行轨道,学校里一片兴勃盎然的气象。
张至真和梁斯浩踱步在学校行道上,看着、听着这活跃的一切。
“真没想到一开始会有1209人认可乐音学校,这下我可完全放心投入金州艺术学院工程了。”
梁斯浩说着将爱人搂进了怀里,“这两年来够辛苦的,你都瘦了。”
他心疼地抚摸她的脸。
她正想好好享受他的扶爱,却挣脱出来,说:“儿童不宜。”
俩个人相视一笑。
艺术学院的学境开发工程进行得比较顺利,两公里长的文化走廊从学院的后花园直通到山上那个望月亭,然后接通日观峰。
文化走廊的规划基本保存着周边幽丽的自然景象,耗资最大的是长达200米的跨越峡谷的飞栱桥建造。
这也就是梁斯浩最不知疲倦去监察的对象,他时时思虑着寻求新的增改。
今天的周末如往常一样,张至真和梁斯浩陪老人家用完早餐就匆忙出家门。
她走下楼梯时慢下了脚步,脑子里记忆起昨夜无意间看到老人家静静望着窗外的一幕。
张至真来到车旁对车里的人说:“亲爱的,我今天不出去了,我跟妈在家等你回来。”
他不解地问:“你不舒服吗?”
见他焦急的样子,她故是认真起来:“说不清哪不舒服,就是觉得浑身无力。”
他急着要从车里出来,张至真忍俊不禁地搂住他脖子说:“傻瓜,逗你玩的,今天我在家陪妈妈。”
他由紧张变生气地,“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
她亲了他一下说:“好了,走吧。”
车消失在视线里,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见到张至真返回,老人家惊讶地问:“怎么回来了?”
她神秘地说:“今天在家上班。”
张至真陪老人家逛完商场,又忙着清理家档。
两个周星施影迷又过了一把笑星的瘾。
午休后,张至真主张作好了晚饭,然后对老人家说:“妈,黄昏时候我们去海边玩。”
老人家一听乐得很。
傍晚时分,张至真拿起画具准备和老人家出门。
老人家扁扁嘴说:“你要把我掠在一边呀?”
“走吧,”
她回道,“我还要把你挂起来呢。”
俩个人笑哈哈地出门了。
张至真挑了一个少人的角落摆好用具说:“妈,过来呀,教你画画。”
她握着老人家的手描绘起来,从山脚下的海到山头上的飘霞,然后回到沙滩。
一阵阵的笑声,一笔笔的扭捏,她们停停歇歇。
不作算计地两个时钟很快过去了,老人家迷恋地看着没有规则、没有形象的画高兴得像个吃糖的小孩。
张至真看到老人家高兴的样子心里倏起难言的感觉: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妈,回家吧,天要暗了,下次再来准能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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