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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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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 第一部分(4)

父亲的预言没能实现。

我跟我丈夫的感情非但没转好,反而因为女儿的出世变得更糟了。

父亲认为是孩子的性别造成的,要是个儿子可能就不一样了。

其实,问题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我跟我丈夫虽还没闹到要离婚的份上,但要想像父亲所希望的那样,恩爱美满,怕已没有可能了。

就算生的是男孩,只要大家的性格不改,就如同是火山总会喷发一样,我跟他的冲突还是避免不了的。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又谈何容易?我们夫妻之间的影响力早已消失殆尽。

不过,只要父亲在,他不发话,这个家还得继续维持下去。

殷华十八九岁,头一次外出打工,根本就没带孩子的经验。

有时候,我真盼我丈夫能回来搭把手,可又担心他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我跟他好像前世有仇似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

他不回来,我倒图个清静,养育这个小生命就全靠我和殷华了。

有了孩子以后,对家务活,我也没那么大的怨气了。

我无怨无悔地为孩子做这做那,做不好就看书问同事问我姐。

几个月下来,我对自己的进步都感到惊讶。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当了几个月的妈妈之后,我感到已变成了另外一个我,能上得了厅堂,也能下得去厨房。

法定的产假只有56天,但行里批了我半年,条件是少领几年的独生子女费。

我的预产期在12月初。

11月中旬下了场多年不遇的大雪,我就提前休产假了。

产后的五个半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怕殷华白天一人在家弄不了孩子,想再请几个月的假。

人事部的李大姐在电话里对我说:“我是过来人,能理解你,但这事得由行领导定。”

没过两天,她又来电话说:“周行长退了,新行长还没来。

陈行长不肯延你的假。”

她说的陈行长是我们行里的副行长陈同周。

金狱

金狱

没辙,我只得回去上班。

董经理调走了,接替他的叫庄肖林。

庄经理一头的灰发,脸上写满沧桑。

虽人到中年,但腰板笔直,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抓纪律抓得特别紧,成天盯着我们。

从前那种自由散漫晚来早走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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