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 伊恩大魔神9
当然。
伊恩在这里肯定不会给两个人透露阿撒托斯梦境之类的信息,毕竟他也不想要让两个老人陷入一种哲学的痛苦思考中。
他只会告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需要知道的东西。
是一种善良。
也伦敦的夜风忽然停了。
不是渐弱,而是骤然凝滞。
连飘散在空气里的银白色光尘都悬停半空,像被无形玻璃封存的标本。
远处泰晤士河的水波纹也僵在起伏最高处,一滴未坠,一涟未散。
整条街道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傲罗们下意识捂住口鼻,却发现自己早已屏息良久,肺叶发紧,指尖冰凉。
伊恩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发垂落额前,左手指尖缓慢抬起,悬于胸前半寸。
那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一粒浮尘。
可就在他指尖离体的刹那,格林德沃脚下的青石板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毫厘为单位向四周蔓延,却不发出半点声响;斯克林杰腰间的魔杖突然震颤,杖芯深处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悲鸣;而邓布利多银白长须的末梢,竟有三根同时泛起淡金色微光,随即黯淡如烬。
时间被剪断了一截。
不是停止,而是被折叠、被抽离、被暂时封存于现实之外的夹层。
这是比“时间转换器”
更古老、更危险、更接近世界底层语法的权能——“时隙锚定”
。
传说中只有初代渡鸦使者曾以此术校准过霍格沃茨天文塔的星轨钟摆,而那座钟至今仍在无声运转,秒针每跳一次,就有一缕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星光坠入禁林深处。
格林德沃瞳孔剧烈收缩。
他认得这气息。
不是从记忆里,而是从骨髓深处——那是他年轻时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一座废弃修道院地窖中,偶然触碰过的一块黑曜石碑上残留的刻痕。
当时他只觉指尖刺痛,却不知那痛楚实为时空褶皱刮擦灵魂留下的印记。
后来他焚毁了整座修道院,却始终无法烧尽那种被更高维度目光扫过的战栗。
此刻,它回来了。
带着更纯粹、更冷酷、更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
格林德沃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是普林斯家的孩子。”
伊恩终于侧过脸。
月光落在他左眼虹膜上,那一片深褐之中,竟浮现出极其细微的、环状嵌套的银色纹路,如同显微镜下观察到的星云漩涡,缓缓旋转,无声无息。
“普林斯?”
他轻轻重复,语气里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疏离,“那是个借来的姓氏。
就像‘渡鸦’是你们给信使的称呼,而‘使者’本身,并不需要名字。”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骤然锐利如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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