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逃亡六
离落缨在林子里熬到夜晚。
春季的白天还暖和些。
到了晚上就没那么好熬了。
特别是入夜一个时辰后,由去年冬天残存至今的凛冽冷意还未散尽。
那种侵袭透骨的寒冷,让他着实难受。
幸好打小练习了运功打坐。
遂摆起身子来,一如雕像,运动气海以暖身。
这绝对是个大好习惯。
就如‘赢在起跑线’上一样。
卯时将至。
离落缨看马棚那边挂着的五六个蜡烛红灯笼,顿时就静不下心了。
就为那将要偷马的事上心,令他每呼吸一口气,就愈加的躁动难安。
那疲劳的身体也立马灌满了精气神。
随后起身悄悄走出林子。
将要接近马棚时,他就低头缩腰,一步一顾盼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那做贼的心虚的情状,在他身上有了极佳的体现。
一会便靠近栅栏。
蹑手蹑脚的开了围住马棚的木栅栏门,跨脚进去,没走第二步,又转着头左顾右看,确定情况良好后才直接猫去马棚。
到一头健硕的棕马那里,接着微弱的灯笼光,观察一番,竟见马匹的脖子上挂着个拳头大的牛铃铛!
“真命大!
没有惊到马儿!”
离落缨在心里暗呼大幸“这应该是他们为防盗而设!”
随即从腿下抄出短刃,抓稳铃心割断铃绳。
但看他那双贼手,一直在猛发着抖!
接下来割断栓绳。
却一下惊得这匹马儿‘噗嗤’出一声,吓的他心呼“糟糕!”
立刻就蹲到食槽下!
身心都瘫软了。
不过,那马儿就闹出这一下动静,之后就安静了。
离落缨即从食槽底下探出黑头侧看,死死盯着酒馆后面的小屋子门。
熬了一会,没人出来,三下五除二快速起身,拽上缰绳,牵着马向还没关起来的栅栏门走去,同时小声请求马匹道:“好马儿,千万要乖!”
每走动一步,身子的神经就紧绷上一个程度,是那么揪心、难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