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了。
朱宁全身的鬃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如同被冰水浇透。
他死死贴着地面,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那“沙拉、沙拉”
的刮擦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容。
仿佛在月下散步,而非捕猎。
声音在洞口停下了。
没有撞击。
没有咆哮。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比任何狂暴的嘶吼都更让人恐惧。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朱宁的喉咙,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绝望。
它在外面。
就在那块堵门的巨石之外,或许只有一尺之隔。
它在观察。
朱宁甚至能想象到,一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正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审视着洞内的黑暗。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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