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挣家底
,,!
巴东王抬指点了点,笑道:“好你个王扬!
有点意思!
这次论学就判你赢!
郡学以後便是荆州唯一的官学!”
柳惔听到这句话豁然抬头,动了动苍白的嘴唇,似乎想说些什麽,却最终无力说出口。
谢星涵清美的眉间,笑意如雪一样融化开来。
而柳憕看着王扬,眼神愈发阴沉。
郡学学子中立即爆出一阵欢呼声!
所有治《今文尚书》的学者都喜笑颜开!
而那些研究《古文尚书》的儒生们则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
徐伯珍丶沈驎士两人脸上尽是不甘之色,但又没有任何底气去找王爷理论。
他们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今日之後,《今文尚书》之学恐怕要大兴於世,而《古文尚书》一派将日渐衰微,最终再也无力与今文抗衡。
十个军士挑来五大篓堆得满满的钱币,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巴东王向王扬随意说道:“这十万钱归你了。”
此时兜比脸还乾净的王扬感觉心跳一下就变快了!
之前他就知道胜者会有十万钱的奖酬,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五大篓古币往这一摆,王扬瞬间有耀眼生花之感!
但是,他不能收。
答应的事要办,这是王扬的做人原则。
虽然从功利的角度来说,现在黑汉看起来,对他似乎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
但王扬入荆州城后,身无分文,王嶷传》:“嶷为荆丶湘二州刺史,以谷过贱,听民以米当口钱,优评斛一百”
,一斛一百钱算作优评,可见那时荆州米的常价不过一百,本章中孔长瑜报的价是三百多,翻了将近三倍)。
这种转换意义实在不大,因为包括粮食在内,古代其他东西的价值浮动很大,并且和现代工业社会之後完全是两个概念。
时代越往前,可参考性就越小。
所以想了解那时物价,还是要重构当时的物价体系。
比如想要知道金某梅中的物价,则不需知明代货币之价值丶白银流通之背景丶通货膨胀抑或紧缩,只要贯通每人每事用钱多少,便知各人之财力,各物之贵贱,以此推之,人物每一举手,便知心情如何,每一解囊,即见性格怎样,或吝或奢,时吝时奢,皆有具体之原因,动机好恶,也就纤毫毕现了。
张竹坡谓《金某梅》说:“写得色字固是怕人,写得财字更是厉害,真追魂取影之笔也。”
此真不易之灼见。
“财”
之一字实为释读其书之重要关窍。
不明乎此,则於人物形象丶性格丶心情丶社交关系丶处境丶事件丶情节桩桩件件皆只能做浮浅观之,不得要领。
我曾经做过金某梅的用钱整理,就是把凡是用钱的地方都分类列出,参照比较,然後一下子就明白当时的钱币购买力和物价了。
南北朝的我也做了,但还没有分细类,不过既然写了这本小说,也就权当是另一种分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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