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味道像是泡在地窖一天一夜
啊哦,已经第2天了,没事,我今天补补多写几篇
里面还混着一小撮赫奇帕奇黄黑相间的绒毛——显然来自某个小偷的“贡品”
杰米捏着那枚深绿丝绒香囊愣住了。
新鞣制的龙皮料子还带着地窖特有的潮气,细密针脚却溢出咄咄逼人的苦艾香——分明是今早才填装的香料。
雪球——护树罗锅正把自己挂在天花板的藤蔓上打秋千,见杰米望过来,立刻用尾巴卷起一撮黄黑绒毛,得意洋洋地甩向香囊。
你去了地窖?杰米捏住小家伙冰凉的后颈。
雪球吱吱叫着从皮毛里抖落几点银屑——正是斯内普特制香薰球里的凝香剂。
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
一只谷仓猫头鹰叼着卷羊皮纸悬停在圆窗外,爪子上缠着赫奇帕奇围巾的流苏。
杰米解开纸条时,雪球趁机把香囊抢走塞进了自己肚皮下。
明晚八点禁闭。
字迹比往常更潦草,仿佛书写者正强忍着怒火。
带上你的共犯——来处理它偷走的十二盎司的月长石
落款处晕开一大片墨渍,仔细看能辨出被反复涂改的痕迹:
必须(最后用力描粗的版本)
雪球突然发出心虚的咔嗒声,从绒毛里吐出一块未经切割的原始月长石——足足有巧克力蛙卡片那么大。
魔药办公室的香薰球此刻正敞开着放在窗台,新鲜香料明显少了一半。
羽毛笔插在墨水瓶里微微颤动,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深夜的赫奇帕奇寝室,杰米把香囊系在黑袍内衬时,发现丝绒背面用隐身墨水写着配方:苦艾三份、龙血墨两份、雪松一份另:禁闭内容改为处理非洲树蛇皮。
——正是杰米最擅长的工作。
尽管明知香料是雪球的杰作,杰米踏进地窖时仍像踩在布满隐形沼泽蛙的苔藓上。
新香囊在黑袍内衬里发烫,苦艾的凛冽与龙血墨的沉郁比昨日更汹涌地往鼻腔里钻——简直像把斯内普的气息直接烙在了身上。
雪球蜷成绒球蹲在他肩头,爪子死死勾着香囊的流苏,连嫩叶都怂成了卷心菜形态。
斯内普背对门立在储藏室前,当杰米注意到其中一格明显空了大半时,雪球立刻把脑袋塞进了杰米的衣领里。
月长石在柜门开合间泻出银河般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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