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强制干预与睢阳炼狱
系统接管身体的刹那,颅骨似被烧红铁钎捅穿。
数据洪流裹挟着我的残躯在箭雨中滑行,杜甫胸口的毒箭随颠簸渗出黑血。
睢阳城墙豁口处,人油焦臭混着血腥灌入鼻腔——叛军正用熬煮尸体的浓烟当攻城烟幕。
当机械化的闪避动作带我掠过一段刻满守军姓名的残碑时,右臂金纹突然灼痛起来。
碑文在视网膜上炸开:“张二狗天宝十五载戍睢阳——”
系统警报疯狂闪烁,字迹却在我眼中扭曲成杜甫咳血写下的诗句。
视野被撕裂的瞬间,不是黑,是白。
一种烧融眼球的、绝对的、毫无杂质的惨白。
仿佛有人把烧红的铁钎顺着我的太阳穴狠狠捅了进去,又在颅腔里疯狂搅动。
那不是疼痛,是存在本身被暴力撑开、碾碎、再重新浇筑的崩溃感。
冰冷的金属嗡鸣直接炸响在骨髓深处,淹没了山林间最后的风声、鸟啼、甚至是我自己濒死的喘息。
无数破碎的、尖叫的幻影在刺目的白光中翻滚:三星堆青铜纵目面具咧开的巨口无声咆哮;诗魂石内部炸开一片旋转的、冰冷死寂的星云,每颗光点都是扭曲的杜诗墨迹;墨字又猛地化作倾盆血雨,浇在猎猎作响的、写满“忠勇”
却早已千疮百孔的睢阳城旗上!
“呃——!”
声音被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气管被无形巨手攥紧的嗬嗬声。
身体…不属于我了。
沉重的琉璃右臂还在身侧晃荡,但迟滞的枷锁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
。
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提着,每一个关节的转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舒张,都带着非人的、机械的流畅感。
连背上杜甫轻飘飘的重量,都成了精确计算的配重参数。
我的腿动了起来。
不是迈步,是“滑”
。
脚掌擦过湿滑的山石、腐叶、断枝,摩擦力被计算到极致,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扭转、腾挪,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拉出残影。
眼前不再是月光下的山林,而是被系统强行覆盖、线条冰冷的战场网格图。
猩红的点代表流矢和落石,绿色的虚线是系统计算出的最优规避路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