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沈商惧死吐真言 供出太子贪腐证
沈商惧死吐真言供出太子贪腐证
(扬州府衙后堂偏院,丑时一刻。
夜雨敲打着窗棂,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潮湿的寒气钻进屋内,让烛火也跟着微微发颤。
沈万山的尸首停放在临时搭起的木板上,盖着块粗布,只露出一双僵直的脚。
三皇子站在尸首旁,指尖捏着枚银针,针尾的银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针尖却暗沉如墨——那是刚从沈万山指甲缝里刮出的毒素残留。
)
九殿下:(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往炭盆里添了块银炭)仵作验了三个时辰,说是“牵机引”
,西域来的毒,发作时全身抽搐如牵线木偶,半个时辰就能断气。
沈万山在江南经营三十年,仇家虽多,敢用这种毒的,怕是只有……
他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渊掀帘而入,身上还沾着夜雨的湿气,手里捧着个用油布裹紧的木盒:“殿下,在沈万山卧房的地砖下搜着的,上了三道锁。”
三皇子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
他用匕首挑开锁扣,掀开盒盖的瞬间,连见惯了金银的陆渊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银票,只有一叠叠泛黄的账册,每本封面上都贴着张红签,写着“漕运”
“盐引”
“茶马”
等字样,最底下还压着个紫檀木匣,锁扣是青铜打造的饕餮纹,看着便知不是凡物。
霓裳:(凑近看了眼账册的字迹)这笔迹与之前盐商案的账册很像,应该是沈万山亲笔。
三皇子抽出最上面一本“盐引”
账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停在某一页:“这里有问题。”
烛火凑近,只见那页记录着“嘉靖二十三年冬,发往漠北盐引三千引,收讫纹银五万两,经手人:卫虎”
,旁边还有行极小的批注:“太子府记档,入密库”
。
九殿下:(瞳孔一缩)三千引盐,按市价最多值两万两,他却收了五万两?这是……
“是孝敬。”
三皇子将账册翻到最后,里面夹着张宣纸,画着个简陋的地图,标注着“京郊黑风寨,盐仓三座”
,“沈万山不仅是盐商,更是太子的钱袋子。
这些盐根本没运去漠北,全成了太子豢养私兵的本钱。”
正说着,院外传来狱卒的喝问声,紧接着是锁链拖地的“哗啦”
声。
陆渊出去查看,片刻后领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人进来,那人穿着绸缎马褂,却沾满了泥污,正是沈万山的账房先生刘启。
刘启:(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掌柜的事跟小的没关系啊!
九殿下:(踢了踢旁边的木盒)没关系?那这账册里反复提到的“刘记”
,是哪个刘?
刘启的脸“唰”
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霓裳从炭盆里夹起块红炭,走到他面前,炭块的火星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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