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贼心虚眉来眼去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纸透进来的几许微光，惨白惨白的。

黄蓉的话，带着几分决绝。

若是换个正人君子，此刻怕是早已羞愧退去，或者痛哭流涕地表一番衷肠。

可惜，此刻在她身边的是杨过。

杨过没说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寂静夜里带着让人腿软的邪气。

“蓉儿，你这张嘴，最是厉害。”

杨过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唇边，轻轻摩挲，“当年在桃花岛，你一张利嘴能把柯公公说得无地自容。

如今对着我，也是这般不留情面。”

黄蓉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指，身子微微颤抖“我是为你好。

趁着还没陷得太深……”

“晚了。”

杨过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刚才那一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你喊我什么来着？好哥哥？还是冤家？”

黄蓉脸上刚退下去的血色瞬间涌了上来，羞愤欲死“你……你住口！

那是一时糊涂……”

“一次是一时糊涂，那再来一次呢？”

话音未落，杨过已再次吻了下去。

“唔……不行……”

黄蓉双手抵在他胸口，拼命推拒。

她真的怕了。

身子骨像是散了架，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更怕的是那种食髓知味的沉沦。

理智告诉她该一脚把这混小子踹下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双手推着推着，就变了味。

“过儿……天要亮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

“还早。”

杨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还不到四更天，鸡还没叫呢。

蓉儿，咱们抓紧时间。”

红帐翻滚，锦被如浪。

这一夜，对于丐帮帮主黄蓉来说，比守襄阳城一晚上还要漫长，还要煎熬。

……

四更天的梆子声遥遥传来。

怀里的人儿早已累得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长发凌乱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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