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余沙旧痕
回程的越野车在沙丘上颠簸时,胖子正用根铁丝剔牙,嘴里还嘟囔着陈皮阿西最后那声惨叫:“要说那老东西也算是条狠茬,当年在长沙能跟吴老狗叫板,末了栽在块破铜片上,也算报应。
吴邪靠在副驾座上,指尖摩挲着那块引星佩。
玉佩被晒得温温的,星图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金光,和他脖子上的子母佩贴在一起时,会轻轻发烫,像有水流在纹路里淌。
他瞥了眼后座的闷油瓶,小哥正靠着车窗闭着眼,胸口的伤在引星佩的暖光里结了层薄痂,只是手腕内侧那道疤,颜色比之前深了些,像被玉佩的光映透了。
“小哥,你手腕那疤”
吴邪忍不住回头问。
闷油瓶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抬手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老伤。”
“老伤能跟玉佩纹路分毫不差?”
胖子从后视镜里斜了眼,“天真,我瞅着那疤像是天生的——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跟你那玉佩印上去的似的。”
这话戳中了吴邪的心思。
从蛇母骨架旁看见小哥影子不对劲开始,他就觉得这对子母佩和小哥脱不了干系。
当年爷爷给玉佩时只含糊说“是老辈人传下来的,遇着姓张的或许有用”
,现在想来,哪是“或许有用”
,分明是早就绑在了一起。
越野车突然“咯噔”
一声陷进沙坑,胖子骂了句猛打方向盘,车轮空转着溅起沙粒。
吴邪推开车门下去看,只见沙坑底嵌着块青石板,板上刻着个模糊的符号——不是星图,是个“守”
字,笔画里嵌着几粒铜渣,和引星铜是一个质地。
“这地方怎么还有这玩意儿?”
胖子也下了车,脚踢了踢石板,“难不成底下还有个地宫?”
闷油瓶不知何时也下了车,蹲在沙坑旁用指尖抠石板缝里的铜渣。
他指尖刚碰到铜渣,石板突然“咔”
地动了下,沙坑边缘的沙子往下塌,露出更多石板,竟拼成了半面石碑,碑上刻着行小字:“守星人,葬星处”
。
“守星人?”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是守引星盘的人?”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往石碑背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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