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杀手阿瑶半夜女孩献吻
——月黑风高,荒村破庙,奶香与血腥同味,唇与刃同时抵达
荒村的夜,深得像一坛陈酿。
破庙的瓦缝漏下碎银般的月光,照在太子小祖宗熟睡的脸上,也照在陈光庆的胡茬上。
阿狗和“锅铲十三太保”
蜷在供桌另一侧,鼾声此起彼伏,像一群欢快的小风箱。
陈光庆却在墙角打坐,呼吸绵长。
自从“粪坑悟单鞭”
后,他每夜都要把那条劲路再走三遍。
子时刚过,庙门“吱呀”
一声,被风推开一条缝。
风不大,却带着一缕陌生的香气——不是泥土,不是草木,是胭脂与铁锈的混合味。
陈光庆眼皮未抬,耳朵却动了。
脚步声轻得像猫,却又比猫多了三分杀气。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丹田劲起,布绳铃铛在腰间微颤,却未响。
来人停在太子榻前。
月光斜照,勾勒出一道瘦削剪影——长发、窄腰、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瞬,剪影俯身,唇瓣贴向太子的额头。
陈光庆弹身而起,左手“单鞭”
甩出,布绳梢头“啪”
地点在来人肩头。
对方却像早有预料,肩一沉、腰一拧,整个人贴地滑出三尺,反把陈光庆让到榻前。
两人位置互换,月光同时照亮彼此——
女孩。
十六七岁,黑衣短打,眼角一颗泪痣,唇色苍白,像雪里一点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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