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没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笑眯眯地把他们迎进来,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让他们坐下,随后递上菜单。
趁着降谷零上菜的时候,萩原研二用只有对方和松田阵平能够听见的音量说道:“今天,有一个自称是艾蕾妮卡·拉布伦切娃的俄罗斯女人来到□□处理班的办公室,说要找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并不认识艾蕾妮卡。
他上辈子惟一接触过的俄罗斯人是个男的,甚至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故作疑惑:“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降谷零一边分神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安静地履行着服务生的职责,往客人的杯子里添柠檬水。
“虽然这件事好像和你没关系,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萩原研二难得如此严肃,松田阵平也只好听他继续说下去:“那位女士告诉我,她今天看见了一则新闻……被松田抓捕的炸弹犯普拉米亚越狱了,她很可能会去找松田报仇。”
“她?”
松田阵平微微一愣。
萩原研二注意到他将重点放在了犯人的性别上,问道:“得知普拉米亚是个女人,你好像很惊讶?”
“是有点惊讶,因为刑事案件的犯罪分子大多数都是男性。”
松田阵平从没听说过普拉米亚这个名字,他抓过的犯人也多得数不过来。
但是,其中跟俄罗斯扯得上关系的,也就只有26岁那年,他在某栋大楼里救过的俄罗斯男子了。
当时,他和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曾经联手对付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炸弹犯,可惜让那家伙跑掉了。
如果这个世界也存在同样的炸弹犯,说不定她的名字就是普拉米亚——这可真是稀奇,他一直都以为对方是男人。
第10章
普拉米亚越狱之后,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因为她一直没有作案,警方暂时掌握不了她的行踪。
过了大约两个月,普拉米亚开始频繁在日本各地安装炸弹。
这次,她对自己的炸弹进行了升级,构造远远比从前的炸弹精密得多。
警方暂时无法破解这种炸弹,只能提前疏散民众,尽量减少伤亡。
普拉米亚的复仇来势汹汹,爆炸与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日本的上空。
松田阵平的故乡神奈川被炸得尤为惨烈,一个月内发生了三次爆炸案。
人们都以为,这是反社会人格的犯罪分子在报复社会。
只有少数知情者知道,其实普拉米亚是在找松田阵平——包括她重点袭击的神奈川,也是迁怒对象之一。
“普拉米亚一个人很难布置这么多炸弹,她这次很可能有同伙。”
松田阵平对两位卧底的同期说道,“说不定是她在监狱里认识的其他罪犯。
他们正好刑满出狱,就帮助普拉米亚实施了犯罪。”
诸伏景光看着网上的新闻,问道:“松田,你以前拆过她的炸弹,是吗?”
“我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普拉米亚。
不过在上一个世界,我曾经和某个戴着面具的炸弹犯交过手,拆过他的炸弹,也从那人手里救下了一个俄罗斯男人。”
松田阵平如实告诉他,“我要看到对方的炸弹,才能判断那家伙和普拉米亚是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在□□处理班工作了。”
降谷零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你想要直接接触炸弹,恐怕比较难。”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每次那家伙的炸弹被人发现,现场都会被机动队的同事包围……如果说我是公安,他们肯定不放心让我去拆除炸弹。
我总不能挤进人群里,大喊一声「我是□□处理班的松田阵平,炸弹交给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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